长新冠症状运动员重返赛场的建议:一项系统综述
本系统综述检索8个数据库(2019年8月至2021年7月),共220条记录,最终未发现针对长新冠(症状持续超过4周)运动员的具体建议,也未发现报告长新冠运动员症状的研究,但找到8份关于运动员「长期影响」及「持续」或「迁延」症状管理的专业建议。作者综合这些建议提出:运动员恢复训练或比赛前应寻求医学许可,多学科医学许可应包括心血管、呼吸、神经和肌肉系统的全面筛查;如无结构性损伤且至少7天无进一步COVID-19症状,可恢复分级重返赛场;应持续每日监测身体和心理指标。
要点
- 运动员恢复训练或比赛前应寻求医学许可,多学科医学许可应包括对心血管、呼吸、神经和肌肉系统的全面筛查。
- 如无结构性损伤且至少7天无进一步COVID-19症状,可恢复分级重返赛场。
- 每因病损失一天,应进行2–3天的分级重返赛场(BASES共识建议)。
- 恢复运动第一周应包括低水平拉伸和轻度肌肉强化活动(Stanford Hall COVID后康复共识声明建议)。
- 应持续每日监测并记录身体和心理指标(如心率、心率变异、氧饱和度、睡眠、活动、疲劳和情绪),并报告给从业者和教练。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精英和非精英运动员,经历过长新冠症状(定义为COVID-19症状持续4周或以上)。
- 曾入住重症监护病房的运动员可能存在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风险,需要额外考虑。
- 因COVID-19感染需要住院的任何人应由包括医学专家在内的多学科团队管理(BASES关于重返赛场的共识建议)。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长新冠定义为在急性COVID-19之后持续存在或新出现的体征和症状,包括持续性症状性COVID-19(持续4–12周)和COVID-19后综合征(持续时间超过12周)。
- BASES共识建议:运动员应能够完成日常生活活动并步行500米而无过度气促或疲劳。
- 恢复分级重返赛场的条件:已无症状7天且COVID-19未造成进一步的结构性损伤。
- 在获准重返赛场之前,运动员不应接受任何可能掩盖COVID-19症状的治疗或药物。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建议所有运动员进行病史采集和体格检查;对于持续存在症状的运动员,建议进行12导联心电图和MRI以识别心肌炎和/或心肌水肿;如果检测到心肌炎或心肌水肿,则应遵循针对这些并发症的具体康复指南。
- 在心脏评估之后,多项研究建议进行心肺运动试验(CPET)。
- 对于持续存在的症状,建议进行呼吸系统检查,包括胸部X线、肺量计检查和呼出气一氧化氮检测(FeNO检测);若读数出现任何异常或存在持续无法解释的症状,可进行胸部CT、通气-灌注扫描、体描记法和吸气肌力测试以提供更全面的评估。
- 血液检查包括D-二聚体、肌钙蛋白、脑钠肽、C反应蛋白、血细胞计数和肌酐以识别可能的器官损伤;作者还建议评估肌肉酶(肌酸激酶和醛缩酶)可能有用。
- Halle及其同事建议进行临床神经学和肌肉骨骼检查;对于感染COVID-19前已使用运动脑震荡评估工具(SCAT)进行过脑震荡症状基线评估的运动员,可将SCAT测试中记录的症状评估、认知筛查、神经学筛查和延迟回忆值与COVID-19后的值进行比较。
- 心理健康筛查已纳入初始评估;可能有价值的工具示例包括BASES推荐的损伤-心理重返运动准备量表(I-PRRS)以及抑郁和焦虑筛查;最终心理健康评估应根据运动员的需求量身定制。
- BASES共识建议:每因病损失一天,应进行2–3天的分级重返赛场;恢复重返赛场时,训练应首先增加频率,然后增加持续时间,最后增加强度;Stanford Hall COVID后康复共识声明建议恢复运动的第一周应包括低水平拉伸和轻度肌肉强化活动。
- 如症状复发,可能提示运动员因长新冠而正在经历持续的炎症和病毒载量,作者建议暂停训练/比赛,随后立即重新评估症状和器官损伤状态;临床再评估应在最长一年后进行,尽管如果运动员被认为存在风险,尽早进行再评估可能有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如果运动员正在经历活动性COVID-19疾病,则不应重返赛场;具有持续病毒和炎症活动的运动员可能面临更高的结构性器官损伤风险。
- 检测到心肌炎或心肌水肿时,应遵循针对这些并发症的具体康复指南。
- 运动员不应接受任何可能掩盖COVID-19症状的治疗或药物。
- 从业者不应将长期COVID误诊为过度训练综合征(OTS)。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综述:检索8个电子数据库(2019年8月至2021年7月),共检索到220条记录,经标题和摘要筛选后60项研究符合全文筛选条件;未发现任何研究、评论、社论或综述针对长新冠(定义为COVID-19感染引起、持续超过4周的体征和症状)提供具体建议,也未发现报告长新冠运动员症状的研究。
- 找到8份独立的专业建议,涉及运动员中「长期影响」以及「持续」或「迁延」症状和COVID-19并发症的管理。
- 由于缺乏实验性或观察性研究,未按方案计划使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评估研究质量。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方案在PROSPERO注册,注册号CRD42021265939)。
- 证据等级:未提供正式证据分级;因缺乏实验性或观察性研究,未进行质量评估。
- 局限:文献中「长新冠(long COVID)」一词存在歧义;长新冠是一种相对较新被识别的疾病状态;关于心理健康不良症状如何在长期表现以及如何最大限度地减少这些症状的建议有限;建议未按运动项目或运动员比赛水平(即精英运动员与休闲运动员)进行分层,而是通常按「轻/中度症状」和「重度症状」进行分层;许多针对运动员的建议需要密集的医学检查,如果出现证据表明COVID-19对运动员的长期临床影响有限,这些检查可能费用高昂且进行起来可能不符合伦理;针对特定运动项目和运动员水平的建议可能是必要的;休闲运动员可能资源有限,难以继续居家监测并完成确认安全重返赛场所需的一系列检查。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运动员在恢复训练或比赛前应寻求医学许可,多学科医学许可应包括对心血管、呼吸、神经和肌肉系统的全面筛查。
- 作者建议:在感染期间,应为运动员提供适当且量身定制的服务,包括远程健康支持,以便密切随访疾病进程。
- 作者建议:如果没有结构性损伤且至少7天无进一步COVID-19症状,则可以恢复分级重返赛场。
- 作者建议:运动员可以进行持续的每日监测,并记录并报告给从业者和教练。
- 作者建议:临床再评估应在最长一年后进行,尽管如果运动员被认为存在风险,尽早进行再评估可能有益。
- 作者建议:如果症状复发,可能提示运动员因长新冠而正在经历持续的炎症和病毒载量,在这种情况下,建议暂停训练/比赛,随后立即重新评估症状和器官损伤状态。
- 作者建议:当前针对运动员长新冠管理的建议应继续根据新的高质量证据进行调整,包括纵向研究。
指南或共识出处
- BASES关于重返赛场的共识建议。
- Stanford Hall COVID后康复共识声明。
- 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关于长期COVID症状与过度训练综合征(OTS)类比的资料。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COVID-19在全球范围内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播,其波及范围之广以及大流行持续时间之长均出乎意料。这种新型高传染性疾病迅速蔓延至中国各地,并扩散至200多个国家,截至2021年10月已感染233,503,524人[1]。COVID-19的体征和症状可分为三个阶段。COVID-19感染的第一阶段被定义为“急性COVID-19”,指COVID-19的初始体征和症状,持续长达4周。“持续性症状性COVID-19”被定义为持续4–12周的体征和症状,而“COVID-19后综合征”被定义为归因于COVID-19感染的、持续时间超过12周的COVID-19感染体征和症状。“长新冠”(Long COVID)用于描述“在急性COVID-19之后持续存在或新出现的体征和症状,它包括持续性症状性COVID-19和COVID-19后综合征”[2]。长新冠最常报告的症狀为:疲劳、呼吸困难、肌肉酸痛、胸痛、注意力难以集中、焦虑和抑郁[3]。迄今为止,绝大多数研究集中于急性COVID-19,少数研究关注长新冠[4]。
然而,近期研究表明长新冠的患病率较高。例如,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数据,约25%的COVID-19感染者经历至少4周的症状,10%的COVID-19感染者症状持续超过12周[5]。此外,一项基于英国的研究估计,2021年7月有945,000名居住在私人家庭中的人正在经历长新冠症状[6]。长新冠的症状可导致功能衰弱,在自我报告长新冠的人群中,19.3%报告其进行正常日常生活活动的能力受到“很大”限制[6]。
一项关于长新冠研究的综述发现,有证据表明“长新冠”一词包括三种先前已确认的综合征: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长期器官损伤和病毒感染后综合征[7]。此外,长新冠也可能是一种活动性疾病,以炎症反应、持续的病毒活动和凝血障碍风险为特征[7]。
运动被推荐用于降低一般人群发生重症感染的风险,对于COVID-19康复患者,运动可减少与该疾病相关的体能退化所带来的影响。此外,运动可能特别有助于COVID-19感染后肌肉骨骼系统的恢复。事实上,近期一项综述得出结论,从COVID-19症状出现到疾病最严重阶段,肌肉骨骼症状(包括肌痛、关节痛和疲劳)经常被经历[8]。考虑到这一点,运动员比一般人群更可能进行剧烈运动训练,这可能会增加进一步COVID-19并发症的风险,因此需要对其进行特殊考量[9]。
体育组织和相关工作人员(如管理人员、教练、运动医生等)的一个重要目标是监督运动员在患病或受伤后恢复训练和比赛。这对职业运动员至关重要,因为不间断的高强度训练对运动表现和职业发展都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在长新冠的背景下,与“重返赛场”相关的决策需要权衡:在出现长新冠症状时训练对健康的潜在不利影响,以及因暂停训练或低强度训练导致体能水平下降从而影响运动表现[10]。
然而,目前报道运动员长新冠症状以及针对经历过长新冠症状的运动员重返比赛/训练建议的研究有限。因此,本综述的目的是综合针对经历过长新冠症状的重返运动员的建议。
方法
本方案已在PROSPERO注册,注册号为CRD42021265939。两名作者检索了PubMed、Embase、Cochrane Library、Web of Science、CINAHL、PsycINFO和SPORTDiscus等电子数据库,检索时间为2019年8月至2021年7月。检索词包括与“长新冠”、“运动员”和“重返赛场”相关的词语(附录1)。此外,我们还手工检索了符合条件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
所有研究设计均符合纳入条件,前提是满足以下纳入标准:报告针对经历过长新冠症状(定义为COVID-19症状持续4周或以上)的运动员(精英和非精英)的建议的研究。
报告长新冠运动员症状的研究。
以英语、西班牙语、法语或意大利语发表的研究。
包含具体建议的综述、专家共识、专业观点和社论。
同行评审文章。
不符合语言标准的研究被排除。
标题、摘要和全文筛选由两人配对进行,审稿人之间的任何分歧由第三位资深审稿人解决。
数据提取
由两名独立研究人员对每项研究完成数据提取:(1)第一作者姓名;(2)发表年份;(3)期刊;(4)运动员定义(即精英或非精英);(5)适用于持续存在Covid-19症状的运动员的建议。由于我们未发现任何报告长新冠运动员人群数据的研究,我们未按方案计划提取症状、COVID症状持续时间、运动类型、研究设计和人群人口学特征等数据。
数据提取后,我们综合文献以概述可归类为“长新冠”[7]的各综合征的建议,包括: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重症监护病房治疗后的认知、精神和/或身体功能障碍[11]。
长期器官损伤:Covid-19感染后持续存在的器官损伤。
病毒感染后综合征:病毒感染后阶段的持续症状[12]。
长新冠作为一种独立的综合征和活动性疾病,以炎症反应、持续病毒活动和凝血障碍风险为特征[7]。
结果
共检索到220条记录。经标题和摘要筛选后,60项研究符合全文筛选条件(图1)。总体而言,没有研究、评论、社论或综述针对“长新冠”(定义为由COVID-19感染引起、持续超过四周的COVID-19体征和症状)提供具体建议。此外,我们未发现报告患有长新冠运动员症状的研究。然而,我们确实找到了八份独立的专业建议,涉及运动员中“长期影响”以及“持续”或“迁延”症状和COVID-19并发症的管理(表1)。由于缺乏实验性或观察性研究,我们未按方案计划使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评估研究质量。
图2基于文献中的建议,针对持续存在COVID-19症状后恢复运动的运动员。
讨论
鉴于长新冠已被用作涵盖四种综合征的统称:PICS、长期器官损伤、病毒感染后综合征和活动性疾病,我们将依次讨论针对每种综合征提出的建议,然后对长新冠管理的建议进行总体总结。
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
研究表明,运动员发生严重COVID-19症状的风险低于一般人群。然而,对于曾入住重症监护病房的人群(包括运动员),可能存在PICS风险。PICS是指重症监护后出现的情感和躯体症状的组合[21]。没有研究报告运动员中PICS的症状,也未为经历PICS的运动员提供建议。然而,BASES关于重返赛场的共识建议,任何因COVID-19感染需要住院的人都应由包括医学专家在内的多学科团队管理[17]。
长期器官损伤
研究发现COVID-19可能累及多种器官,包括心脏、肺、肾、肠道和大脑[22]。多项研究提及运动员长期器官损伤的风险,尤其是与COVID-19感染相关的心肌炎和肺炎风险。文献建议进行一系列检查以评估运动员的身体健康,这些检查很可能识别任何长期器官损伤。在此还应指出,这些检查中还包括监测心理健康的评估,因此也将在此讨论。
表2列出了文献中推荐的不同检查的理由,可根据运动员的体征和症状选择性地进行。
建议所有运动员进行病史采集和体格检查。对于持续存在症状的运动员,建议进行12导联心电图和MRI以识别心肌炎和/或心肌水肿。如果检测到心肌炎或心肌水肿,则应遵循针对这些并发症的具体康复指南。在心脏评估之后,多项研究建议进行心肺运动试验(CPET)。
对于持续存在的症状,也建议进行呼吸系统检查,包括胸部X线、肺量计检查和呼出气一氧化氮检测(FeNO检测)。若读数出现任何异常或存在持续无法解释的症状,以下措施可提供更全面的评估:胸部CT、通气-灌注扫描、体描记法和吸气肌力测试。
血液检查也是评估持续器官损伤生物标志物的有用工具。文献中提及的血液检查包括:D-二聚体、肌钙蛋白、脑钠肽、C反应蛋白、血细胞计数和肌酐,以识别可能的器官损伤。我们还建议评估肌肉酶(肌酸激酶和醛缩酶)可能有用,因为既往研究报告了Covid-19与横纹肌溶解之间的关联。尽管横纹肌溶解在Covid-19后已消退,但运动可加重肌肉损伤[23]。
除心脏、肺和血液检查外,Halle及其同事还建议进行临床神经学和肌肉骨骼检查[14]。我们建议,对于在感染COVID-19之前已使用运动脑震荡评估工具(SCAT)[24]进行过脑震荡症状基线评估的运动员,将SCAT测试中记录的症状评估、认知筛查、神经学筛查和延迟回忆值与COVID-19后的值进行比较可能有一定价值,以识别可能值得进一步评估的评分前后显著差异。在肌肉骨骼检查方面,应进行检查以识别任何可能阻碍运动员重返赛场的疼痛或无力区域。一项研究发现,肌肉疼痛在COVID-19住院患者中很常见[25]。此外,因COVID-19疾病导致的一段停训期也可能导致肌肉无力或紧张,这可能增加未来受伤风险。肌肉疼痛、无力或紧张可能需要物理治疗师或体能和力量教练来处理。
心理健康筛查未纳入运动员重返赛场的主要评估。然而,鉴于人群研究发现长期COVID患者中存在焦虑和抑郁症状,我们已将心理健康筛查纳入初始评估。可能有价值的心理健康筛查工具示例包括BASES推荐的作为渐进式重返赛场期间监测工具的损伤-心理重返运动准备量表(I-PRRS)[20],以及抑郁和焦虑筛查。然而,最终心理健康评估应根据运动员的需求量身定制。例如,运动员与运动心理学家讨论心理健康可能比使用医生提供的筛查工具更自在。有心理健康问题既往史的运动员也应获得量身定制的支持,例如患有进食障碍的运动员可能需要寻求专家支持。
病毒感染后综合征
一篇关于长期新冠症状的综述发现,COVID-19最常报告的长期结局是疲劳[26]。BASES关于COVID-19感染后重返赛场的共识建议,运动员应能够完成日常生活活动并步行500米而无过度气促或疲劳。如果运动员能够在无过度疲劳的情况下进行日常生活活动,并且已无症状7天且COVID-19未造成进一步的结构性损伤,建议运动员遵循医学监督下的分级重返赛场方案。应当注意,在获准重返赛场之前,运动员不应接受任何可能掩盖COVID-19症状的治疗或药物。BASES还建议,每因病损失一天,应进行2–3天的分级重返赛场。当恢复重返赛场时,训练应首先增加频率,然后增加持续时间,最后增加强度[20]。Stanford Hall COVID后康复共识声明建议,恢复运动的第一周应包括低水平拉伸和轻度肌肉强化活动[27]。此外,应继续包括身体和心理指标在内的持续监测,例如心率、心率变异、氧饱和度、睡眠、活动、疲劳和情绪,以确保重返赛场是分级的,并且休息和恢复充分。在女性运动员中,监测月经周期也可能有助于识别心理和生物学波动是否可由激素波动变化来解释。月经周期监测也可以作为整体健康的指标,例如压力管理和能量平衡[28]。
有趣的是,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将长期COVID症状的症状和原因与过度训练综合征(OTS)进行了类比[7]。在运动科学领域,OTS是比长期COVID研究更为广泛的综合征,鉴于缺乏关于长期COVID后重返赛场的具体指导,借鉴针对OTS推荐的指导可能有助于从业者和运动员管理长期COVID疲劳。例如,建议管理OTS时,运动员和从业者应保持定期的比赛和训练表现记录,避免过度单调的训练,了解外部压力及其影响最小化的方法,并保持运动员与从业者之间的定期沟通[29]。同样重要的是,从业者不应将长期COVID误诊为OTS。
长期COVID作为一种独立疾病
最后,近期研究还将长期COVID识别为可能是一种活动性疾病,伴有炎症反应和病毒活动,偶尔出现血液凝固障碍。如前所述,文献建议在运动员休息10天、无症状7天且未针对症状接受治疗或药物、并且没有任何结构性器官损伤之前,不应恢复重返赛场。因此,如果运动员正在经历活动性COVID-19疾病,则不应重返赛场。强调持续活动性COVID-19疾病的可能性很重要,因为具有持续病毒和炎症活动的运动员可能面临更高的结构性器官损伤风险。因此,这进一步强调了对于正在经历持续症状的运动员,需要反复进行器官损伤检测。
局限性与建议
我们的综述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文献中“长新冠(long COVID)”一词歧义的限制。长新冠是一种相对较新被识别的疾病状态,未来研究长新冠的研究应考虑不同病理机制可能导致相似症状。此外,尽管已认识到正在从COVID-19康复或曾患COVID-19的运动员可能面临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但关于心理健康不良症状如何在长期表现以及如何最大限度地减少这些症状的建议有限。除此之外,建议未按运动项目或运动员比赛水平(即精英运动员与休闲运动员)进行分层,而是通常按“轻/中度症状”和“重度症状”进行分层。然而,长期COVID-19症状可出现在经历轻/中度和重度COVID-19症状的人群中。需要明确研究COVID-19对运动员长期影响的研究,并为有长期症状的运动员提供循证建议。尤其是许多针对运动员的建议需要密集的医学检查。鉴于缺乏长新冠对运动员影响的证据,可以推测其中许多检查属于预防性措施,如果出现证据表明COVID-19对运动员的长期临床影响有限,这些检查可能费用高昂且进行起来可能不符合伦理。针对特定运动项目和运动员水平的建议也可能是必要的。例如,休闲运动员可能资源有限,难以继续居家监测(如使用心电图进行心率监测)并完成确认安全重返赛场所需的一系列检查,因此,可能需要为休闲运动员制定可行的指南。由于精英运动员与休闲运动员的体能和身体能力水平不同,在制定具体建议时,两者之间不同的体能水平也可能很重要。
结论
当前关于长新冠的文献强调了一系列可被定义为长新冠的综合征。从业者应了解长新冠的精神和躯体症状,对于经历过重症监护的运动员可能需要额外考虑。总体而言,基于当前文献,建议运动员在恢复训练或比赛前寻求医学许可。多学科医学许可应包括对心血管、呼吸、神经和肌肉系统的全面筛查。在感染期间,应为运动员提供适当且量身定制的服务,包括远程健康支持,以便密切随访疾病进程。如果没有结构性损伤且至少7天无进一步COVID-19症状,则可以恢复分级重返赛场。运动员可以进行持续的每日监测,并记录并报告给从业者和教练。临床再评估应在最长一年后进行,尽管如果运动员被认为存在风险,尽早进行再评估可能有益。如果症状复发,可能提示运动员因长新冠而正在经历持续的炎症和病毒载量。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建议暂停训练/比赛,随后立即重新评估症状和器官损伤状态。重要的是,当前针对运动员长新冠管理的建议应继续根据新的高质量证据进行调整,包括纵向研究。
参考来源
- Lindsay, Wilson, Trott, et al. What are the recommendations for returning athletes who have experienced long term COVID-19 symptoms? Ann Med. 2021. PMID: 34726085. doi:10.1080/07853890.2021.1992496
- 全文:PMC85679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6791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